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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第二届图书馆“金报兴图杯”读书征文大赛获奖作品展:《 那晚,风真凉 》
时间:2008-5-21  

那晚,风真凉
 
作者:陈小菊(2005级工商学院工商管理一班)
(本文获第二届图书馆“金报兴图杯”读书征文大赛一等奖)
 
    夜深了,人静了,新的环境里有新的热闹,热闹里却没有我。晚风吹拂,心很凉。
    告别了家乡,带上一个新的梦想,我奔赴我的大学,我的梦。火车穿梭间,我不曾感到伤痛,所谓的离别的伤痛,因为父亲在我身旁。他带着他满腔的爱与沉重送他唯一的女儿一程。我知道在他的嘘寒问暖,无私呵护背后有不舍的沉重,但在他慈爱的眼神中我无法察觉。
    来不及顾及旅途的劳累,我们卸下行李,买好生活用品,我顺利地住进了宿舍。一切都很顺利,一切都在父亲的陪同下顺理成章地进行着。我平静地开始我的新生活,不觉陌生,也许是因为父亲还陪在我身边。第二天,父亲就要起程回家了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很伤心,但我清楚地听到他用蹩脚的普通话和舍友“拉关系”,听到他说:“孩子长大了总得离开父母,习惯了就好。你不必想家,相反,我们在家的人肯定会想你。”我不敢直视父亲,因为我明白直视那一刻,眼泪必定会夺出眼眶,而不会咽进心里,无论我怎样努力。
    我和父亲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了,又到了夜晚,夜色深深,灯火闪烁,闪烁中我心里开始涌起一股滋味,很熟悉的滋味,因为熟悉,我已懂得掩饰,尤其在那个时刻,在父亲面前我更应该掩饰。
    白天,父亲只顾我的事,忽略了晚上的住宿问题,以为在男生宿舍随便便能凑合一晚。天色越来越暗,我们只有去一个老乡的宿舍看看能不能让父亲挤一晚,但是那些人都觉得让陌生人住进宿舍不安全,不放心,要申请要保证,失望中父亲放弃了,他不想因此给我添麻烦,他乐观地说:“其实没什么大不了,在哪个地方随便打个地铺也行。”我不会忍心地让父亲去打地铺。于是,晚风中,我们继续找招待所,一路上我不怎么说话,父亲一直在说高兴的事,一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因为即使找到了地方,他也睡不着,还有几个小时他就要回家了。
    明明知道学校招待所可能已经满了,但我不会放弃,我坚持陪父亲找下去,后来打听到在招待所打地铺也得20几元一晚。父亲说:“算了,就随便找个亭子,休息一晚就好了,你老爸身体好着呢,就一晚没事。”父亲的话伴随着晚风在我耳边滑过,我不会同意,我认为还应该去外面的旅馆看看。我和父亲的性格很相似,有时都有点固执,但这次,父亲知道如果他坚持不找了,我会很伤心的。于是他妥协了。
    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,旅馆已客满,去市区住一晚要价98元,父亲坚定地说:“不用找了,带个毯子打地铺去。”没有办法,我只好回到宿舍拿毯子给父亲,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睡在晚风中,只好心疼得流泪,再也憋不住的泪。我不敢想象,晚风中父亲是怎样睡的,只期待着夜晚赶快过去,虽然天一亮就意味着分别。
   张开双手,伸向夜空,风凉凉的,心更凉。清晨,眼泪中父亲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话,眼泪中父亲的背影越来越模糊,眼泪中,我的心不凉了,因为有父亲温暖的父爱。 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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